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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事情没有定数。这谁都知道。

人有的时候非常现实。飞飞在电话里这样跟我讲。他老娘最近在催着他找女朋友,详细到长相、家境和学历。他说自己的职业本身就是个十分现实的职业。没有变数。这样也挺好。他说自己也曾经信誓旦旦地要读研,要下海。可是现在,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实一点更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将来的事,不要想。想了也没用。将来回家乡工作,娶个说的过去的老婆,生个小子给我做干儿子,一辈子就这样过。他说将来要是哪天不高兴干这一行了,就脱下这身制服,来我开的公司给我做保安,蹭饭吃。

青春其实很小,小到只有我们的手掌大小。青春就比屁稍微值钱那么一点点。青春就是留给我们挥霍的。

我曾经很臭屁地给我们的小圈子起名为“迷惘的一代”。后来夯逼菜跟我说,“垮掉的一代”听上去才足够牛逼。我当时说,从迷惘到垮掉是一个漫长的蜕变的过程。等到我们有一天终于感觉不到迷惘的时候,或者是大彻大悟豁然开朗,或者是已经没有力气去和迷惘的情绪抗争下去从而选择了和迷惘融为一体。那个时候我们的小圈子必然会分裂,属于上面讲的第二类的人,才可以叫做“垮掉的一代”。

后来我们的小圈子里走了很多人。管管走了,他去了清华,以后也没再和我们联系。甲鱼走了,他去了南大,仍然有联系,不过我们的见面场所仅限于他家附近的网吧。波波走了,他搬去了舟山,念一所学校的英语专业,他说过要来武汉看我,可惜他没有。小小夯是最近才离开我们的,她曾经很一根筋地从厦门来武汉看我,她决定读研,决定出国。夯逼菜没考好,一所本三,后来知道发奋努力,现在做了学生会主席。剩下来的是飞飞、的哈、xavi、野比和我,我们成为了夯逼菜口中“垮掉的一代”。

野比是个女人。飞飞、xavi都喜欢过野比。野比是我妹妹。野比疯起来的时候好像天地塌陷了都不关她的事情。野比安静起来的时候,忧伤满山遍野。野比有挫折的爱情。野比说将来要嫁给我,如果我有了海景洋房并且不娶老婆。野比后来说将来要嫁给飞飞,生个儿子叫我教父,让我带他出去混黑帮。野比再后来说将来要嫁给飞飞和我两个人,因为她怕自己没人要,而我们两个又会离开她。野比最后说,我谁都不要嫁,我要一个人。她只是忘记不掉7年前的那个影子。

xavi是个男人。事实上他一开始并不是我们圈子的人,他只是和我很熟,也是凭借了我的关系,才和大家玩得多了起来。他是我们小圈子中最边缘的一个。xavi是个理想主义者。我们有时候会争论问题。我说,你太天真。而他说,你太现实。我一向不欢迎理想主义者,除非你是个女人。然而xavi单纯得跟个孩子一样,他认真的神情甚至让我不知所措。他对野比的感情,是一头热。

飞飞是个男人。他和我玩的非常好。他的父母很喜欢我。我的父母也很喜欢他。我们经常串门,然后在对方家里过夜。我们也经常出去,跟家里人谎称在对方家里过夜,然后在外面通宵。这是高中的事情。后来我们上了大学,父母也乐得放心,我们就直接省去了撒谎的步骤,彻夜不归。我们通宵通常干三件事情,一件是上网吧,一件是泡澡,一件是先上网吧然后泡澡。关于飞飞,我在以前的文章里写过很多他的事情。简而言之,我们共同度过我们的光荣岁月,我们共同走过艰难腐朽的日子,最后,我们共同告别单纯,从此进入我们的不纯真年代。他对野比的感情,也是一头热。经过我的撮合之后,很遗憾,还是一头热。

的哈是个男人。我父母在我玩的朋友当中最喜欢的哈。的哈是个一根筋。的哈很欠打。的哈高中时坐我前面。高中踢足球我们是黄金搭档,他防守固若金汤,我进攻无比犀利。的哈后来喜欢上一个叫做阿迪达的女人。的哈的感情无疾而终。事实上,这段感情一直都是的哈的意淫,根本没有开始过。的哈跟我学一个专业。的哈在西安,我幼年时待过的地方。我觉得的哈是我们当中最先“垮掉”的那一个。我们都觉得,迷惘早在高中时代就进入他的灵魂深处。的哈至今没有恋爱。

最后来说我。我是个男人。“迷惘的一代”最初是个流氓团伙,是我把大家变成了学校里的恶势力。“迷惘的一代”中的大部分人最后改邪归正,是我把大家带上了正途(当然也包括我自己)。我小时候觉得自己是挺有魅力的一小男孩。可是后来我的自信心已经被迷惘的情绪消解掉了一大半,以至于到了“垮掉”的阶段的时候,我在镜子中已经找不出我小时候的影子。野比说我的眼神很恐怖。她很不上路子地把“眼神很恐怖”这句话写到了我QQ的好友印象里。我前几天无意中照了下镜子,然后,被自己的眼神吓到了。最后,按照惯例要介绍感情。我的感情,大多短命。更确切一点,是都很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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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抽的烟是白色娇子。10块钱一包,平民烟。纯白色烟身,有橘子香味。细长,过滤嘴上有一处红点,很别致。入口有果香,味道虽淡,但是绝对能抽出烟味来。

5年之后,烟成为我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需要而不是仅仅是心理上的需要。假若只有单纯的心理需求,那就叫做“为赋新词强说愁”。年少的自己喜欢弄些小风月小惆怅小感慨出来,一方面是满足自己空虚的心灵世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装逼。

那个时候我周围都在流行玩一种叫做装逼的游戏。装得好的人被人当老大那样捧着,装得坏的人被人当做烂腿子一样羞辱。我属于装得不好也不坏的那种。其实装逼本来就是不对的,而把抽烟当做装逼的一个手段是更加不对的。

就像我常对小仆说的那样,抽烟也要讲规矩。

抽烟的规矩是这样的。去吸烟间抽烟。平时把打火机烟盒都收起来(除非你在戒烟)。抽烟的时候不要发出粗重的呼吸的声音。烟要抽到烟身和过滤嘴之间的灼热线才可以丢掉。总之,抽烟也要低调。

我和拐子通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我的社会经验比你丰富。我说是的,这年头,连多抽了几包烟多打过几次架都可以称作是社会经验了,大学里面打游戏翘课都可以称作是堕落了。拐子是我的好兄弟,不过这个人有点一根筋。我把这个事情讲给飞飞听(我还是和飞飞比较有共同语言),我们都笑。然后我问飞飞在想什么,他说他在想高三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教训一群高一的小孩子的事情,当时他把领头人嘴里的半支烟拽下来,然后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我说我在想我们高二的时候翻墙出学校坐三轮车去两公里外的网吧打CS,那次我们翘的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文弱的女人,害怕我们,最后我们逃课的事情她没敢告诉班主任。

然而我们自始至终都不认为那样是堕落。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机会体味真正的堕落是什么。我们可以确认两件事,第一件:这些只是青春期的我们发泄过旺的精力的一种方式;第二件:说自己堕落的人,大多是喜爱装逼的人。

后一条理论是飞飞提出来的。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我举双手赞成。

飞飞最后还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现在如果有个人给我一根熊猫让我在大街上边走边抽,我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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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男人这样动情地唱道:这孤独大得不着边际。

我看表的次数明显增加。我在下午两点决定以后每看一次手表都会在纸上画一道横杠。而今我面前的纸上画了7道横杠。以往看表是因为刚刚趴在课桌上睡醒过来,你用微嗔的表情看着我,于是我想确认一下自己把你一个人晾在了旁边多久。或者是看书觉得肚子饿了,我抬头看着你专注的脸孔,于是我想确认一下自己是否可以打扰你片刻邀请你一起去填饱我们的肚子。

好吧,我承认我很不习惯。很不习惯很不习惯。

像露水离开了树叶,一瞬间森林就失落了光华。像旭日被乌云遮蔽,一瞬间天空就失去了颜色。我多想有一个可以收集香味的广口瓶子,把你的香味灌满再灌满,在七点钟从街道口二楼的书店里向外望去的夕阳下打开瓶盖,让香味溢满这个孤独的城池。我屏息的样子和我身后浓黑的影子,构成这个城市里最没人留意但却最忠实于你的风景。

我要听你的话。我要按时吃饭。我不吸烟。我好好看书。我明天一早就去充话费。我不想错过你的每一条讯息。

TO:唯一的读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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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你坐在我的左边看书。我坐在你的右边看你。你的耳钉是银白色的。圆柱形。在耳垂的后面露出乳白色。我顺着你的耳廓往上看,你的发线由末梢的不知名的颜色慢慢渐变成发根的黑色。光线在你的头发上投下白色的高光。和暗影间划开不甚分明的界限。然后我继续顺着你刘海的分叉处看下去。你的长睫毛。你的娇小的鼻子。你微微撅起的嘴巴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最后。是你细致的洁净的脸的轮廓。

当时的心情是这样的。

我必须承认我有点沉醉。是一滴眼泪从一万英尺的高空蓦然坠落到星球上的一滩水泊。我在一阵(小于零点五秒)被击打的眩晕之后慢慢恢复平静。我告诉自己。我是处变不惊坐怀不乱的优雅男子。可是我明显向左侧倾斜的身体说明我口是心非。我想抱住你。我想凑上去亲吻你的鼻尖。我想吸进你呼出的每一口空气。我想靠在你的身边沉沉睡去。最后,我想和你一起私奔。

你似乎对私奔这个概念不感兴趣。我在很激昂地提出了我的尼泊尔大作战的计划之后你没有给我我预料中的反应。我自作多情了。可是我依然抱有这个美好的愿景。哪怕这个愿望脆弱得一碰就碎。事实上我美轮美奂的构思即将在一周之后迎来第一波打击。我把这个既定的时间称作被斩首行动。我本来想了一个很红色的名字叫做第一次反围剿。可是第一次反围剿的结果是红色的力量胜利了。我不敢抱这个期望。我是伊拉克。我是个流氓。我要接受正义的美利坚的裁决。

上面的话听上去似乎我已经放弃了抵抗。我跟你说过我的装逼计划通常是这样的:首先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然后在对方最猖狂的时候还击。这样的好处是即便我输了被虐了我依然可以很潇洒地甩下一句我是弱者。如果我得胜了就是又一场以弱胜强的好戏。你一定会说我是囧人。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我20多年来一直都处于不敢争取的状态。我说过我不愿意和以前的老相好复合。(请原谅我用了老相好这么俗气的名字。)事实上应该是胆怯的心态。因为我没有自信。我在足球场上的很多动作都会变形。原因也是没有自信。我从来不主动去追求。原因依然是没有自信。

我发现你总能洞悉我心里想的东西。你说我很奇怪。但是你为什么又能每次用那种吃定我的口气跟我说话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也很奇怪。让我们换个词汇。你很独特。我经常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你。然后你会说每个女孩都很独特啊。一般情况下我对女孩要么是不评价。要么是天花乱坠地乱评价。可是我觉得任何精致的词汇用在你身上不足以形容你。所以我选择了独特这么朴素的词语。你知晓我的想法。我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以前的初恋,因为她似乎是唯一一个能够了解我在想什么的人。(在遇到你之前。)但是我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的确是能够了解我在想什么。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能够肯定的是她和你一样聪明有着122的高智商。所以我在她面前会心虚会没有自信。所以我总会觉得她在知道我想什么。但是我终究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你身上的很多特质都让我更加确信你很独特。比如你对色彩的天生的敏锐感知。让我这个可以号称也算是学过色彩的人都觉得佩服。比如你看书的细致程度。让我这个可以号称阅遍万卷书的人都觉得了不起。我觉得你应该成为一个艺术家。我的伟大的设想是你去做时装设计师。我去做时装摄影师。我们是天作之合。我们的品牌店从巴黎的香榭丽舍一直开到布拉格的黄金巷。

我在看数据库。我觉得累了。我又不愿意打电话打扰你。(即便我知道我还是会打电话去打扰你的。)所以我来意淫。

整颗心已属于你。

05

标题是飞飞的QQ签名里的。我拿来用了。

爱幻想的人习惯在激烈的意淫中给自己一切。不管这些是不是真实的,只要坚信,那么心里就会是幸福的。

在煤渣的跑道上奔跑 ,这样的画面总让我想起自己的初中时代。我的耳边荡着轻轻的歌声。我的手心里握着另一只暖暖的手。然后我眯起眼睛向右边看过去。风景美好如斯。

“为什么人的眼泪会是咸的呢?因为人是从海洋里诞生出来的,所以携带了海洋里的盐分。”

每个人的眼里都涌涨着一片深海。我看着她的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要么,这一次,就请沉下去吧。

突然想起在迎春路边的路灯下面端着盘子吮着螺蛳干着啤酒唱着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这样义无反顾的句子的我们。我失去了锐气,可是没有失去勇气。

知足。多简单多美好的一个字眼。

因为知足,我冒犯了许多人。老妹跟我发火飞飞跟我发牢骚的时候,我就在想,原来自己真的像个孩子。

因为知足,我被许多人冒犯。我把自己的火气压回肚子里去的时候,我就在想,原来自己真的不再年少。

PS:

我多想听一遍你的声音之后再去睡觉。

那天你说“我们都会死”之后,我先是觉得好笑,然后很不争气地流眼泪。

我是不是,莫名其妙。

To:你。

03

帮学院做的一个学生管理系统的前台。从设计到div+css到js都几乎是一个人做的。并不是夸耀自己有多么厉害,事实上看了代码,大概就能知道我的水平了,js部分写得挺乱,没什么章法。但到底是第一次参与到一个项目中去,虽然没有体验到团队合作的感觉,但也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先贴几张图,看效果。

初始界面,浏览器未开启JavaScript支持时的样子。顶部的红字是JavaScript关闭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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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开始菜单。e6a18ce99da2e5bc80e5a78be88f9ce58d95
窗口,可以随意拖动,可以层叠以及平铺排序。窗口,可以随意拖动,可以层叠以及平铺排序。

你可以选择:
1、[download stusys_destop.zip]
2、演示demo

03

纵使只能拥有你的一秒,也觉得知足。
纵使只能握着你的一只手指,也觉得知足。
纵使只能拥有这一天的美好日光,也觉得知足。
纵使只能在你的视野里闪耀短暂的时刻,也觉得知足。
我不怕输,不怕苦,只怕让你不快乐。
To 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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