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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最近很忙,没时间码什么文字,发几张照片上来吧,免得又被服务商植入广告。
上图。

武汉大学高架工地

武汉大学高架工地

拆迁之地

拆迁之地

寝室对面的拆迁工人

寝室对面的拆迁工人

05

这组照片是我参加未来视界摄影大赛的作品,结果竟然连网络投票环节都没进入,惨遭淘汰。。。真的有那么差吗?上图。

拆迁地

拆迁地

烟囱

烟囱

断壁和朽木

断壁和朽木

城墙

城墙

十一 20

始终记得你趴在我身边,蜷曲着身子的样子。你戴着一顶白色的绒线帽子,和你身上单薄的毛衣搭配在一起,显得很不相称。你用力捂着肚子。你说你好疼好疼。
我不能体会你的疼痛。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好没用,我多想分担你的痛苦,可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握着你的手说乖乖,我用力抱紧你,那个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疼痛可以通过皮肤传递那该多好。可是这只是个一点都不浪漫的幻想。然而我依旧希望能够以这种方式给你力量,让你好受一些。
突然想起你戴彩色的帽子的那天中午,你用力甩着帽子,直到把帽子甩到了地上。我笑着帮你拾起来,你说,帽子好大,戴不住,我想用帽子打你。你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半认真半玩笑的模样有多么动人,我想把你搂进怀里用力亲吻你的头发。我当时似乎也是这样做了。
今天的阳光很好,天气预报说武汉未来将要升温,最高温度达到20°,不由得感叹武汉的气候真的很诡异。我知道现在的你正在饿着肚子,但是这次我可以体会你的感觉,因为我在陪你饿着肚子。我是不是很傻。
我希望你把不开心的事情都告诉我,让我知道我到底错在了哪里。我必须要说,你的态度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我等待你的回音。

十一 06

初中学校对面有个羊肉汤馆。卖的羊肉汤碗大汤浓肉多,才卖5元,还送一碗白米饭。我初二时这家可爱的羊肉馆换了老板,羊肉汤涨价到了10块,且不送米饭,量也没以前多了。大约就是那个时候,我经历了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全国性的粮油涨价。烧卖从5毛一个涨到6毛,臭豆腐从一元钱16块涨到一元钱12块。总之,很不愉快。

学校斜对面有一条小吃街,小吃街街头有一排店铺,店铺的最后一间真的是多灾多难,因为这间铺子换了N个老板,最后生意都以惨淡收场。我要说的是初二时盘下这个店铺的老板,很巧,在正对面的羊肉馆人心渐失的时候,这个羊肉馆的开张让我们一度很开心。于是我几乎天天中午都去光顾这家店。他们的羊肉汤面的确很浓很好喝,但有一点,就是太贵。我体谅老板,对他说,你可以把汤搞得淡点,价钱可以便宜点,这样顾客会多些。他没听我的。忘记说他的价目表了,羊肉汤面,2元;羊肉汤小份,4元,大份,6元。这些个数字,在我们那个时候还显得很奢侈。

我和老板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呢?这样说吧,他甚至跟我商讨他将来的经营大计。我那时刚开始学这个地方的方言,泰州话,我就用很不纯熟的泰州话跟他乱侃,也发表些我的意见。他甚至可以放心地让我来帮他看店铺,而他跑去楼上的阁楼睡觉。他的工作真的很辛苦,每天凌晨起来去进新鲜羊肉,然后用特殊的方法熬制,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但是最后这家店终于因为风水的缘故(姑且就归咎于这个位置的风水不好吧)门可罗雀,老板只靠我们这几个熟客维持生意。羊肉汤再美味,也不能天天吃,何况我钱也不多,于是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去吃过(大概有一个月)。有一天,他把他的妻子、妈妈、儿子都接过来了,当时我正走过羊肉店铺(我当时依然没有去吃的打算),他喊住我,然后把他妈妈一直拉到我面前,兴奋地说,看,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小张,他很照顾我的生意的。那个时候我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非常羞愧的感觉,匆忙就走了。

大概是初二上学期末,这家店终于关张了。老板没和我道别(也许是根本没机会道别吧),从此再没相见。

11

今天突然很想去打羽毛球。因为无缘无故想起来自己的第一副羽毛球拍。小时候家里没有羽毛球拍,借别人的羽毛球拍用的时候,我把羽毛球拍上的透明纸给撕了,因为觉得握着很不愉快。爸爸教训了我,拉着我跟别人赔礼道歉。很长时间之内我都觉得那是爸爸在小题大做,后来我明白这些都是必需的教育。你可以对别人冷淡,但是一定要对别人有礼貌。后来爸爸妈妈在大街上花30块钱给我买了我的第一副羽毛球拍,并不成对,颜色不一样。后来其中一支当我试图用它来击打飞过来的足球之后脆生生地折断,另一支在搬家的时候不知所踪。后来舅舅送了我一副100多块钱的羽毛球拍,天蓝色带白色的手柄。那个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自己觉得100元以上的东西都是天价,所以用起来的时候很小心,生怕把油漆给擦破了。那个时候对自己的很多东西都视作珍宝,小到一个小小的储蓄罐。现在的消费观念似乎更新,不再觉得100元是个很大的数目,但是当初那种敝帚自珍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到了。

12

我写这篇日志的时候你正在视频的那一头接电话。你微微侧过身子。你戴着白色的发箍,穿着也许是浅黄色的衣服。你撅着嘴巴,右手偶尔掠过额前散落的头发。我听不见你的声音。但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然后我很生气。我很生气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他惹你生气了;第二,他跟你纠结到这么晚,等你放下电话都准备要睡觉了。
他爷爷的。
我开始酝酿一个疯狂的计划,与此同时我正在紧张地关注着你的情绪变动,我努力地想从你侧脸里看出点名堂来,我觉得你大概是哭了。
这个时候你似乎放下了电话,我刚想跟你说话,你就把视频关了。
他爷爷的again。
猴子前天来我家,他跟我说,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老气横秋,基本上胡子一个星期不刮就能长到半个公分长。我摸了摸自己仍然是毛茸茸的嘴唇,心里不由得有一种自豪的感觉。丫的我终于年轻一次了。哪知他顿了一下,补充说道,你不要得意,其实我想说,半年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老这么憔悴了。我使出一招猴子偷桃,他机敏地躲开。我说,丫的手脚挺利索,跟我南下砍人去吧。
“南下砍人”已经成了我们群体的口头禅。猴子说这是一句相当有杀气有魄力的屁话。他决定以后在警界里混不下去改行做强盗时把这句话作为自己的开场白。天哪,为什么我认识这么多警察,而且这些警察都偏偏是些极大的渣滓,而猴子就是其中最纠结的渣滓,因为他的女人,也是个警察!这可真是个噩耗。为什么他的女人是警察这个事实是一个噩耗呢?我也不知道。
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于是让我来公布我的疯狂计划吧!我要南下来找你。还有,我要为了你,揍他一顿。
连我自己都笑了。我想说这不是懦弱。好吧,可是如果不是懦弱,为什么光说不做。
我突然有种感觉,我即将失去这最后的一切。我拉开窗帘向外看。月光流泻了一地的温存与美好。于是我开始幻想这样一个场景:我站在这满地的银色之下,我一无所有。

22

未来的事情没有定数。这谁都知道。

人有的时候非常现实。飞飞在电话里这样跟我讲。他老娘最近在催着他找女朋友,详细到长相、家境和学历。他说自己的职业本身就是个十分现实的职业。没有变数。这样也挺好。他说自己也曾经信誓旦旦地要读研,要下海。可是现在,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实一点更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将来的事,不要想。想了也没用。将来回家乡工作,娶个说的过去的老婆,生个小子给我做干儿子,一辈子就这样过。他说将来要是哪天不高兴干这一行了,就脱下这身制服,来我开的公司给我做保安,蹭饭吃。

青春其实很小,小到只有我们的手掌大小。青春就比屁稍微值钱那么一点点。青春就是留给我们挥霍的。

我曾经很臭屁地给我们的小圈子起名为“迷惘的一代”。后来夯逼菜跟我说,“垮掉的一代”听上去才足够牛逼。我当时说,从迷惘到垮掉是一个漫长的蜕变的过程。等到我们有一天终于感觉不到迷惘的时候,或者是大彻大悟豁然开朗,或者是已经没有力气去和迷惘的情绪抗争下去从而选择了和迷惘融为一体。那个时候我们的小圈子必然会分裂,属于上面讲的第二类的人,才可以叫做“垮掉的一代”。

后来我们的小圈子里走了很多人。管管走了,他去了清华,以后也没再和我们联系。甲鱼走了,他去了南大,仍然有联系,不过我们的见面场所仅限于他家附近的网吧。波波走了,他搬去了舟山,念一所学校的英语专业,他说过要来武汉看我,可惜他没有。小小夯是最近才离开我们的,她曾经很一根筋地从厦门来武汉看我,她决定读研,决定出国。夯逼菜没考好,一所本三,后来知道发奋努力,现在做了学生会主席。剩下来的是飞飞、的哈、xavi、野比和我,我们成为了夯逼菜口中“垮掉的一代”。

野比是个女人。飞飞、xavi都喜欢过野比。野比是我妹妹。野比疯起来的时候好像天地塌陷了都不关她的事情。野比安静起来的时候,忧伤满山遍野。野比有挫折的爱情。野比说将来要嫁给我,如果我有了海景洋房并且不娶老婆。野比后来说将来要嫁给飞飞,生个儿子叫我教父,让我带他出去混黑帮。野比再后来说将来要嫁给飞飞和我两个人,因为她怕自己没人要,而我们两个又会离开她。野比最后说,我谁都不要嫁,我要一个人。她只是忘记不掉7年前的那个影子。

xavi是个男人。事实上他一开始并不是我们圈子的人,他只是和我很熟,也是凭借了我的关系,才和大家玩得多了起来。他是我们小圈子中最边缘的一个。xavi是个理想主义者。我们有时候会争论问题。我说,你太天真。而他说,你太现实。我一向不欢迎理想主义者,除非你是个女人。然而xavi单纯得跟个孩子一样,他认真的神情甚至让我不知所措。他对野比的感情,是一头热。

飞飞是个男人。他和我玩的非常好。他的父母很喜欢我。我的父母也很喜欢他。我们经常串门,然后在对方家里过夜。我们也经常出去,跟家里人谎称在对方家里过夜,然后在外面通宵。这是高中的事情。后来我们上了大学,父母也乐得放心,我们就直接省去了撒谎的步骤,彻夜不归。我们通宵通常干三件事情,一件是上网吧,一件是泡澡,一件是先上网吧然后泡澡。关于飞飞,我在以前的文章里写过很多他的事情。简而言之,我们共同度过我们的光荣岁月,我们共同走过艰难腐朽的日子,最后,我们共同告别单纯,从此进入我们的不纯真年代。他对野比的感情,也是一头热。经过我的撮合之后,很遗憾,还是一头热。

的哈是个男人。我父母在我玩的朋友当中最喜欢的哈。的哈是个一根筋。的哈很欠打。的哈高中时坐我前面。高中踢足球我们是黄金搭档,他防守固若金汤,我进攻无比犀利。的哈后来喜欢上一个叫做阿迪达的女人。的哈的感情无疾而终。事实上,这段感情一直都是的哈的意淫,根本没有开始过。的哈跟我学一个专业。的哈在西安,我幼年时待过的地方。我觉得的哈是我们当中最先“垮掉”的那一个。我们都觉得,迷惘早在高中时代就进入他的灵魂深处。的哈至今没有恋爱。

最后来说我。我是个男人。“迷惘的一代”最初是个流氓团伙,是我把大家变成了学校里的恶势力。“迷惘的一代”中的大部分人最后改邪归正,是我把大家带上了正途(当然也包括我自己)。我小时候觉得自己是挺有魅力的一小男孩。可是后来我的自信心已经被迷惘的情绪消解掉了一大半,以至于到了“垮掉”的阶段的时候,我在镜子中已经找不出我小时候的影子。野比说我的眼神很恐怖。她很不上路子地把“眼神很恐怖”这句话写到了我QQ的好友印象里。我前几天无意中照了下镜子,然后,被自己的眼神吓到了。最后,按照惯例要介绍感情。我的感情,大多短命。更确切一点,是都很短命。

21

我最喜欢抽的烟是白色娇子。10块钱一包,平民烟。纯白色烟身,有橘子香味。细长,过滤嘴上有一处红点,很别致。入口有果香,味道虽淡,但是绝对能抽出烟味来。

5年之后,烟成为我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需要而不是仅仅是心理上的需要。假若只有单纯的心理需求,那就叫做“为赋新词强说愁”。年少的自己喜欢弄些小风月小惆怅小感慨出来,一方面是满足自己空虚的心灵世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装逼。

那个时候我周围都在流行玩一种叫做装逼的游戏。装得好的人被人当老大那样捧着,装得坏的人被人当做烂腿子一样羞辱。我属于装得不好也不坏的那种。其实装逼本来就是不对的,而把抽烟当做装逼的一个手段是更加不对的。

就像我常对小仆说的那样,抽烟也要讲规矩。

抽烟的规矩是这样的。去吸烟间抽烟。平时把打火机烟盒都收起来(除非你在戒烟)。抽烟的时候不要发出粗重的呼吸的声音。烟要抽到烟身和过滤嘴之间的灼热线才可以丢掉。总之,抽烟也要低调。

我和拐子通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我的社会经验比你丰富。我说是的,这年头,连多抽了几包烟多打过几次架都可以称作是社会经验了,大学里面打游戏翘课都可以称作是堕落了。拐子是我的好兄弟,不过这个人有点一根筋。我把这个事情讲给飞飞听(我还是和飞飞比较有共同语言),我们都笑。然后我问飞飞在想什么,他说他在想高三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教训一群高一的小孩子的事情,当时他把领头人嘴里的半支烟拽下来,然后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我说我在想我们高二的时候翻墙出学校坐三轮车去两公里外的网吧打CS,那次我们翘的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文弱的女人,害怕我们,最后我们逃课的事情她没敢告诉班主任。

然而我们自始至终都不认为那样是堕落。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机会体味真正的堕落是什么。我们可以确认两件事,第一件:这些只是青春期的我们发泄过旺的精力的一种方式;第二件:说自己堕落的人,大多是喜爱装逼的人。

后一条理论是飞飞提出来的。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我举双手赞成。

飞飞最后还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现在如果有个人给我一根熊猫让我在大街上边走边抽,我都不愿意。

20

有一个男人这样动情地唱道:这孤独大得不着边际。

我看表的次数明显增加。我在下午两点决定以后每看一次手表都会在纸上画一道横杠。而今我面前的纸上画了7道横杠。以往看表是因为刚刚趴在课桌上睡醒过来,你用微嗔的表情看着我,于是我想确认一下自己把你一个人晾在了旁边多久。或者是看书觉得肚子饿了,我抬头看着你专注的脸孔,于是我想确认一下自己是否可以打扰你片刻邀请你一起去填饱我们的肚子。

好吧,我承认我很不习惯。很不习惯很不习惯。

像露水离开了树叶,一瞬间森林就失落了光华。像旭日被乌云遮蔽,一瞬间天空就失去了颜色。我多想有一个可以收集香味的广口瓶子,把你的香味灌满再灌满,在七点钟从街道口二楼的书店里向外望去的夕阳下打开瓶盖,让香味溢满这个孤独的城池。我屏息的样子和我身后浓黑的影子,构成这个城市里最没人留意但却最忠实于你的风景。

我要听你的话。我要按时吃饭。我不吸烟。我好好看书。我明天一早就去充话费。我不想错过你的每一条讯息。

TO:唯一的读者,你。

12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你坐在我的左边看书。我坐在你的右边看你。你的耳钉是银白色的。圆柱形。在耳垂的后面露出乳白色。我顺着你的耳廓往上看,你的发线由末梢的不知名的颜色慢慢渐变成发根的黑色。光线在你的头发上投下白色的高光。和暗影间划开不甚分明的界限。然后我继续顺着你刘海的分叉处看下去。你的长睫毛。你的娇小的鼻子。你微微撅起的嘴巴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最后。是你细致的洁净的脸的轮廓。

当时的心情是这样的。

我必须承认我有点沉醉。是一滴眼泪从一万英尺的高空蓦然坠落到星球上的一滩水泊。我在一阵(小于零点五秒)被击打的眩晕之后慢慢恢复平静。我告诉自己。我是处变不惊坐怀不乱的优雅男子。可是我明显向左侧倾斜的身体说明我口是心非。我想抱住你。我想凑上去亲吻你的鼻尖。我想吸进你呼出的每一口空气。我想靠在你的身边沉沉睡去。最后,我想和你一起私奔。

你似乎对私奔这个概念不感兴趣。我在很激昂地提出了我的尼泊尔大作战的计划之后你没有给我我预料中的反应。我自作多情了。可是我依然抱有这个美好的愿景。哪怕这个愿望脆弱得一碰就碎。事实上我美轮美奂的构思即将在一周之后迎来第一波打击。我把这个既定的时间称作被斩首行动。我本来想了一个很红色的名字叫做第一次反围剿。可是第一次反围剿的结果是红色的力量胜利了。我不敢抱这个期望。我是伊拉克。我是个流氓。我要接受正义的美利坚的裁决。

上面的话听上去似乎我已经放弃了抵抗。我跟你说过我的装逼计划通常是这样的:首先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然后在对方最猖狂的时候还击。这样的好处是即便我输了被虐了我依然可以很潇洒地甩下一句我是弱者。如果我得胜了就是又一场以弱胜强的好戏。你一定会说我是囧人。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我20多年来一直都处于不敢争取的状态。我说过我不愿意和以前的老相好复合。(请原谅我用了老相好这么俗气的名字。)事实上应该是胆怯的心态。因为我没有自信。我在足球场上的很多动作都会变形。原因也是没有自信。我从来不主动去追求。原因依然是没有自信。

我发现你总能洞悉我心里想的东西。你说我很奇怪。但是你为什么又能每次用那种吃定我的口气跟我说话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也很奇怪。让我们换个词汇。你很独特。我经常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你。然后你会说每个女孩都很独特啊。一般情况下我对女孩要么是不评价。要么是天花乱坠地乱评价。可是我觉得任何精致的词汇用在你身上不足以形容你。所以我选择了独特这么朴素的词语。你知晓我的想法。我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以前的初恋,因为她似乎是唯一一个能够了解我在想什么的人。(在遇到你之前。)但是我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的确是能够了解我在想什么。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能够肯定的是她和你一样聪明有着122的高智商。所以我在她面前会心虚会没有自信。所以我总会觉得她在知道我想什么。但是我终究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你身上的很多特质都让我更加确信你很独特。比如你对色彩的天生的敏锐感知。让我这个可以号称也算是学过色彩的人都觉得佩服。比如你看书的细致程度。让我这个可以号称阅遍万卷书的人都觉得了不起。我觉得你应该成为一个艺术家。我的伟大的设想是你去做时装设计师。我去做时装摄影师。我们是天作之合。我们的品牌店从巴黎的香榭丽舍一直开到布拉格的黄金巷。

我在看数据库。我觉得累了。我又不愿意打电话打扰你。(即便我知道我还是会打电话去打扰你的。)所以我来意淫。

整颗心已属于你。